星期三, 11月 18, 2015

尋求兩岸和平?促進經濟?台灣要獨立?改錯題

又到了選舉季節,如同歌星打歌般的,許多主題唱了又唱,一提再提,大有非得讓聽的人鏽鐵成金,頑石點頭不可的勢態。

很不幸的,也如許多眾多的洗腦,原來是錯的觀念,只要念的夠多、夠勤,聽久之後好像也滿合理的。雖然人的一生經常被周遭環境影響,進而改變自己的想法,但通常看看其背後邏輯還是有希望找到事情的本相。

「尋求兩岸和平」,真的嗎?這個說法是近來打歌打的最厲害的主題,但我們尋求的真的是兩岸和平嗎?台灣和大陸真的有在打架嗎?沒有,若真的有,那為什麼這種(尋求兩岸和平)行為會讓我想到一個場景:兔子對老虎說,我們談和吧,我不咬你,你也不要咬我?,應該是「請不要吃我」才對吧?。所以這個說法的真相是「尋求台灣的安全」吧?

台灣是彈丸之地,但是人民的生活還稱的上不錯,我們既不貪圖他人的富有,也不覬覦別人的土地。台灣人真正想要的是「Leave me alone!」(別來煩我)。想做生意?沒問題,有人要來觀光?歡迎。但是請不要企圖來管我,對我說「你是我的」,台灣人民不是任何政府的奴隸。


「促進經濟」,真的嗎?又一個前一陣子每天聽到的論點。國家經濟好,人民就幸福嗎?
首先老生常談「金錢買不到幸福」。在我們想「發展經濟」請先想想這句話。
什麼?「錢不是萬能,沒有錢萬萬不能?」,讓我們來看看,什麼叫經濟好:

一個公司賺了很多錢,但是老闆很摳,員工薪資不但少,沒有福利,又不能輕易離開這個公司,沒有錯,公司賺錢,經濟情況甚好,但是員工薪水不高,沒有福利,請問這樣的「經濟優勢」對員工(多數人)有好處嗎?
還是只是對老闆(少數人)有好處?假如這些員工還不能輕易離開公司,我想這就是這個國家的現狀了。
不同於「促進經濟」,台灣應該注重的是「促進民生」,「民生」和「經濟」是完全不同的兩種動物,「民生」需要針對人民的需求,重點在「滿足需要」,而「經濟」需要競爭力,重點在「公平競爭」,「經濟」和天氣一樣很複雜,但是民生卻一如女人心(男人心也可,反正人心難測),因為民生和文化有著很深沈的糾結。
假如每個人都覺得房子有床,桌子,椅子就夠了,不需要鮮花,華麗的布置,你能說他們錯嗎?(斯巴達人就是如此),當然「民生」還有其他有趣的特質,而「經濟上的競爭力」卻每個國家大致相同,是可以比較的。希望經由這個例子,我們可以發現「民生」和「經濟」是兩碼子事。
我不是說經濟不重要,但人民想追求幸福,「民生」是必須考慮的一環,每次大家都說「發展經濟」,好像國家經濟強了,就會有幸福一樣,這個觀念其實是有所偏否,甚至是錯誤的。

最後,「台灣要獨立」,真的嗎?對我來說,國家只要夠好,什麼稱呼都沒有關係,就好像有的人名字叫狗養,可是你真的會認為這個人的行為類同狗嗎?但是台灣要獨立卻存在著一個基本問題和一個客觀問題。
基本問題:「獨立」必需由他人的控制之下跳脫出來,而今天台灣是受到誰的控制?國民黨?共產黨?不對啊,民進黨也當過政,有人當過總統啊?共產黨?也不對啊?共產黨對台灣的政治經濟並沒有任何控治權啊?

假如說「獨立」單純只是換換名字,國號,那我想就免了吧?玫瑰不管怎麼換了什麼名字還是一樣的香,而牛牽到北京還是牛。本質不改換名字有什麼用啊?

客觀問題:台灣之所以在國際間不成為國家的原因其實只有一個,「共產黨」,請注意,我沒有說「大陸」,因為七億大陸人民裡面,我很懷疑到底有多少人真的在乎這一件事(中華民國是獨立主權的國家),而這一點,很抱歉的,不要說你換一次名字來獨立,就算你再革十一次命,把中華民國給推翻了都沒有用的,因為要改變這一點,需要改變共產黨的觀念,而這一點不是台灣自己決定就能完成的任務


若覺得在下的論點有問題,歡迎來文討論讓我知道我有多白痴:)

若是有哪位朋友覺得我說的不錯,可能的話還請幫幫忙轉給相關人士,請他們下次開口前想想再發言。。

星期六, 12月 22, 2012

我度過了世界末日。

我度過了世界末日。

很多所謂的先知會將你的恐懼當作餌食。
他們告訴你世界將要毀滅,末日將來臨。
他們為了利益而試圖令你害怕而逼使你喪失判斷力。
就像每一個汽車銷售員,使用同樣的推銷伎倆。
所不同的是一個汽車推銷員要你的錢,,但先知希望賺得你的信任。

那麼,我們如何保衛自己呢?
Dubito,懷疑。
“Dubito, ergo cogito, ergo Sum”
“我懷疑故我思,我思故我在。”

因為懷疑,你就會開始有疑問。
因為疑問,你會開始尋找答案。
但是我們只能找到最接近真理的假設,但永遠離真理很遠。
我們就憑著這一點假設而慢慢的演化。
我們發現了火。
我們有了光。
我們有了飛機及其他的一切。

到目前為止,雖然仍然未能發現「真理」,但是我認為我們有著不錯的進展。

恐懼
這不是個完美的世界。
有許多令我們害怕的事物。
害怕痛苦,
害怕死亡,
甚至是害怕我們那不朽的靈魂被污染。

假如你害怕一件事,通常表示這件事尚未發生。
假如你害怕失敗,那你就不應該嘗試。
假如你害怕痛苦,那你就不應該愛。
假如你害怕死亡,那你不應該活著。
假如你害怕永恆的靈魂被污染,那你早已經被污染了。

所以,活下去,不要去想太多。
是的,這世界上有許多事物可以傷害你,可是「害怕」是一種選擇。
不要選擇害怕,因為那會蒙蔽你的眼睛。

假如你讀到這邊,我仍然沒有回答你的問題的話,那你一定是在痛苦之中。
你是那麼的痛苦,以致於你願意相信任何事,那怕只能讓你暫時的減輕痛苦。

我很抱歉我無法分擔你的痛苦,因為我不是你。
只有自己能夠感覺到自己心中的痛楚。
只有自己能夠幫助自己。
我誠摯的希望以下的片段能夠幫得上忙。

一個半滿的玻璃杯可以有兩種看法。
你可以說杯子是一半空,但也可以說是一半滿。
可是,一個完全空了的杯子怎麼辦?
我所知道唯一的答案是「看另外的杯子」

當你陷於絕境,完全的黑暗,沒有出路時,你仍然可以嘗試著讓其他人的生活容易一點。
既使只是個笑容。
我不是說你應該幫助他人或對別人好。
我所要說的是,我們需要他人的幫忙來減輕自身的痛苦。
當你看到別人微笑的時候,你應該知道,有一小部分的你將繼續存活下去。
甚至當我們都毀滅了之後。

希望你身上的恐懼和痛苦能夠隨著這篇文章的結束而降低一些。

Happy Holiday 2012.

星期六, 10月 27, 2007

變化

2007-10-27 12:18:24 PM
生命需要變化,有時候是為了適應環境,有時候是為了慾望。
但是許多人已經不是為了生存,而是為了慾望而變化。
他們也許不知道,但是滿足慾望已經成為生存的同義字。
我雖然知道,但卻也不例外。

昨夜被突然其來的心悸,硬生生的被從不安穩的夢中挖起,為了讓自己回到夢境,輕數著呼吸,慢慢的意識集中後,那難以忍受的感覺也被馴服,漸漸的我回到現實和夢境的邊緣。
這個交界是我的王國,自幼我就能在這種狀況裡面控制夢境,可以任意飛翔,也也可以讓任何野望實現。
但是當時卻什麼都沒有做,沒有在紫色的天空中追逐彩虹,也沒有在華美的宮殿中肆意尋歡。
只是靜靜的坐著在夢中檢視著現實中自身的現在和過去。
看著愉快的片段,很滿意目前的生活,在夢中我露出滿足的微笑。
但是這愉快的感覺很快的被痛苦的,無聊的,厭惡的部分所驅散。
然後我又看到了「它」。
許多人覺得它可怕,冰冷而陰暗。但是過去幾次我和握手的時候,它都給了我寧靜的感覺。
「輪到我了嗎?」
它沈默的搖了搖頭。
「還有多久?」
它凝視著我,沒有回答。
「但是快了?」
看不到它的臉孔,但是我幾乎可以感覺到它的微笑。
「我應該要準備和你去嗎?」
它指著我剛剛在檢視的人生。
我更仔細的瀏覽了一次。
突然發現,它從來沒有離開過,既始從不覺得它的存在。
或許沒有接觸,但是總是默默的看著,跟著我。
然後在生命的火花差點熄滅之時,它握住了我的手,一直到我又能站起來,它才放手。
是這樣的嗎?

我離開了夢境,窗外的秋色透了進來。
「你還在這裡嗎?」四下裡看了看。
雖然看不到,但是現在我能體會到它的存在。
閉上眼睛,重新回想夢中的最後一幕。
突然瞭解,它從沒有握住我的手,是我握住了它的手。
緩緩走到書房,窗外豔紅與嬌黃的秋葉塗滿了整個溫哥華。
倚著窗深吸一口氣,秋天的空氣冰涼而清爽。
「爸爸你起來了嗎?你能陪我玩嗎?」小獸聽到我起床,跑了過來。
環視書房,還沒有讀的書,尚未完稿的故事,還沒有回的信,我微笑著將小獸抱進懷中「當然可以」。
該是改變的時候了。
雖然沒有聲音,但是我的確聽到它在我背後所發出滿意的笑聲。

星期日, 10月 14, 2007

極短篇─破茶杯禪

有一老和尚極鍾愛一茶杯。一日倒茶時茶杯因受不了熱而破裂。老和尚就將他身邊的三個小和尚叫來問他們心裡的感受。
第一位小和尚跟著老和尚最久,他說「凡有形體之物終有毀壞之時,師傅的茶杯時限到了。」
第二位小和尚跟隨老和尚的日子稍短,他說「有的人用杯子用了一輩子也不覺得這個杯子好,杯子和師傅因有緣而歡喜相處了這麼些日子,師傅該覺得高興。」
老和尚點點頭然後看著第三個小和尚。
第三個小和尚還年幼兼且剛進門並不知如何回答才好,搔搔頭紅著臉笑著答道「我可以少洗一個杯子了」

其他三個和尚聽到後為之一怔隨後不約而同的一起轟然大笑。
請問,他們為何而笑?

而你又為何而笑?
1997-07-13 14:21

星期一, 4月 23, 2007

It's Jazz! 創新的代價


The Colors of Jazz by TONY SCOTT
It's Jazz!

大約是十八九歲的時候,每個週末最大的消遣就是到統一飯店的Lounge去聽Piano Jazz,還記得那位菲律賓的鋼琴手名字叫Manny,我最經常點的一條曲子是「My fair lady」中的「I could have dance all night」。
許多人可能認為在飯店的Lounge約會一定所費不斐,事實上正好相反,在當時,除了飯店的住客外Lounge根本沒有什麼外來的客人,因此消費都非常合理,以招徠客人。
既使當時的飯店之尊─圓山飯店,其咖啡廳一杯咖啡的消費也不過三十元而已,比起當時金咖啡的咖啡要五十元幾乎只是半價,而且圓山用的茶具還是銀器和英國骨瓷。

我有一位朋友S也喜歡Jazz,由於在菲律賓住過,S特別喜歡Philipino Jazz。
由於內人身體不適,因此只有S夫婦和大獸及我四人去新發現的Cellar Jazz club一探究竟。
CJC就在我家附近,但是我從來沒有注意到,之所以發現這一家還是因為另一位朋友的女兒介紹才得以知道咫尺之處就有這麼一家Jazz Club。

CJC的裝潢雖然簡單但是微暗中閃爍的燭光,牆上諸Jazz名家的海報和CD輕柔的音樂都讓人溶在一種輕鬆蘇緩的感覺之中。
S左右張望了一番,甚決滿意的坐了下來,點了一杯紅酒,而我則點了名為「Slow Swing」的咖啡,大獸點了咖啡『The Jazz』,S嫂點了Carret cake,和一盤Cheese,幾個人打算享受一下輕鬆的晚上。

不久樂師們陸陸續續的走上場,一個名為『Field』的Band,一支SAX,一位鼓手,『ㄡ,居然還有一位小提琴手,這個不尋常』S說道。
是的,非常不平常,但是在當時我們還不知道有多不平常。

以下的半個小時,客氣的說來我只能以『折磨』兩字來形容。
那是一場沒有主題,三種樂器彼此放大音量相互叫囂,逞其樂器之所能發出各種人耳無法忍受的噪音的交雜。
沒有合弦,沒有主題,沒有伴奏,有的只是肆意的表現。

我們以不可思議的眼光尋求對方的意見,這是一場玩笑嗎?還是音樂家的惡作劇?我們走錯地方了嗎?這裡是地球嗎?
每一個演奏者分明是非常的盡力在演奏,至少他們非常的陶醉在自己的『音樂』中,小提琴的琴弓以我從未看過的角度和手法滑過琴弦的每一個角落,偶而用手指拉彈,偶而用琴弓敲打。
很明顯的,演奏者試圖以不尋常的方法來表現音樂,但是為什麼結果好像是啞了喉嚨的貓在廣播系統前叫春?

三十分鐘的轟炸之後,他們的表演結束了,此時喇叭中傳來的「Feeling of Love」美的有如天韻下凡。
不久另一個Band上台,鼓手還帶了自己的cymbal(鼓手的金屬圓盤,我不知道中文叫什麼),一支吉他,一支Double Bass還有一支Baritone。
幾位演奏者的年齡比前一組略大,大概都在三十五以上,手上拿著的樂譜也比前一組厚上一倍(是的,前一組也有樂譜,雖然我看不出任何地方需要樂譜),我們心懷盼望,或許這一組會很不同,結果沒有讓我們失望,非常不同,假如第一組是「尖叫」,這一組就是「砲轟」,聲量之大,節奏之猛只有過之而無不及,唯一比較好的部分是這一組有著主題旋律,雖略嫌單調,但是畢竟有固定的主題。
演奏完有人叫好,我們四人就在第二曲結束的掌聲中迅速脫離現場。

到了外面,感到冬夜的一片寂靜,突然覺得異常的舒服。
朋友笑著對我說「我一直以為我們是朋友,沒想到你必須如此的摧殘我才高興!」四人都笑的直不了身。

回到家中,我問大獸,「你也拉小提琴,你也喜歡Jazz,告訴我,你認為他們(演奏者)聽過別人的Jazz沒有?」,「看來那麼喜歡音樂,肯定有。」。
「你認為那幾個人懂不懂什麼是Jazz?」大獸想了想「他們懂。」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他們會不會演奏?」「不但會,而且小提琴和吉他的兩人技術都非常好,至少絕對比一般人來的好很多。」
「那為什麼我們聽的那麼難過?」「It simply not our type (因為我們無法接受)。」
「你認為有人能接受嗎?」「有吧?」大獸聳聳肩「現場不是還有人拍手叫好嗎?」

或許吧?當然拍手的理由有很多,或許是他們的親友,或許是諷刺的鼓掌,或許我們不夠醉(大獸言),更或許…我單純的不瞭解他們的感受而已。
藝術家必然有追求自我表現的熱情,但是並不是所有的自我表現都能為他人所接受,或許所謂「偉大的藝術家」不過是正好他們的喜好較能滿足大眾而已。但是不論偉大與否,他們應該都已經滿足了自我的追求吧?
我突然深深的感覺到,想要走出前人未曾走的路有多麼的不容易。

洗過澡,正我將這一段經歷寫入我的日記時,大獸的房中流出串串Jazz的音符。「Dad,要不要聽聽我的Jazz collection?」
「Sure。」我起身,走進大獸的房間,至少,目前我還能瞭解我兒子的喜好,也希望我永遠能瞭解。

星期二, 3月 27, 2007

立志

 

 
二十時我立志要當世界上最強的人
三十時我立志要當世界上最快樂的人。
今天,我立志要當我自己。
因為若我執意和他人比較而迷失了自己,我將只是自我意識的玩偶。

星期五, 11月 03, 2006

政治歷史上的迷思,以惡魔治國

 

 
Tom Roberts - Opening of the first parliament of the Australia

政治,不是愚民愚婦的權力,為什麼?法律條文多如牛毛,豈是無知百姓能瞭解的?官海如漆,恩怨情仇雜相交錯,政治手段又豈是升斗小民能熟捻的?因此歷史上能置身官場身處高位者皆非常人,非神則魔。
在某些國家,某些時代,神魔的誕生源於階級身份,特殊關係,或源於武力。若神當政,雞犬升天,若魔在位,則百姓塗炭。百姓對於神魔只能遠遠膜拜,完全沒有控制掌握之能。本來嗎,神魔本不是能為人所控的東西。
人們能做的只有膜拜祈禱。希望自己生逢時,八字硬朗,生在明君在位時,得享太平,要是生不逢時,只能怪自己命歹,一翻兩瞪眼,倒也單純。

民主國家,就不是這麼一回事了。


我們一人一票,選賢與能,就能選出『神』而規避『魔』。。。。嗎?
我們檢查候選人的家產清單,童年奮鬥史,就能知道此人為神或魔。。。。嗎?
我們看辯論,讀新聞,聽政見,就能知道每個候選人是神還是魔。。。嗎?
我們受到最好的教育,理智的判斷,就能選出英才,為民造福。。。嗎?
更重要的是,人們有選的權力,人們就具有控制神魔的力量。。。。嗎?

答案都是斗大的『』字。

既然身為神魔,必能舌燦蓮花,懂於作秀的不見得能夠辦事,所謂禮多必怪,但是偏偏每個候選人在選舉季節偏偏又如此多禮。,我們就真的能分辯神魔?
家中有錢就一定是壞人?童年奮鬥就一定是好人?退一萬步說,現在是好人,當選後就不會成魔?誰能開保單?情侶都有變心時?我們要和政治家談感情?
辯論口才好就能為民設想?新聞的報導就是真實?政見都是不會倒帳的鐵票?
我們受到好教育,理智的判斷雖然有所幫助,但是人性難測,魔性更難測,政壇更是現代伏魔殿,我們的常識真的能管用?
一般人既使聰明,但是畢竟能更綜觀大局的人是少數,一人一票,真能多數人就能選得正確?

若民主只是依賴升斗小民正確的抉擇的話,那真的是死路一條。

幸好,民主系統的機制不是全依賴百姓的『正確選擇』,因為在民主體系中,人民還有堅強的伙伴。。。 落選的神魔。

既然會參選對於政治的瞭解必然比一般人來的有執念和企圖心,能夠參與競賽必然的也有其實力。
一個落選的人要怎麼重新爬上去? 答案簡單,把上面的人拉下馬,在集權國家就是『打』,但是民主國家則提供了不同的管道,在野黨會盯著執政黨不放,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只要有有破綻,必然發難。既使為的不是公平正義,也是對己的政黨大有好處之舉。

如此一來就完成了『為民監督』的事實,無論他為的是公益還是個人的目標。
人民需要做的只有兩件事,一,不讓政黨勾結,二,不對黨效忠。

讓政黨勾結,則制衡機制失效,非百姓之福。
政客為了票源必然闢壘分明,但是選民呢?所有的選民屬於同一邊,因為在政治上大多數人的利益是共同的。餐廳的菜好吃,替其打打廣告則可,為了支持自己喜歡的餐廳與意見不同者怒目相向?沒有必要吧?要是得了反效果,豈不是事與願違?

民主政壇,是現代的伏魔殿,殿上神魔交錯,相爭互斥,但是卻又不能訴之以武,比起歷史上的群魔亂舞,以蒼生鮮血為賭注,以百姓生命為籌碼而鬥法,今天的我們堪稱是以惡魔治國也不為過吧

當然,選舉選多了,魔性瞭解的多了,自然在投票之際的判斷會變得更加敏銳,這就是成長吧?在這之間,或許我們之中的某一人也會魔性大發,欲一探伏魔殿也不可知呢?(一笑)

星期三, 10月 25, 2006

白色血液

 
 
 
我是誰?十歲時的我和現在的我是同一個人嗎?
當我身上流的血不再是紅色時我還是人嗎?
當我的心臟被機械取代時,我還是人嗎?
當我的腦不再存在時,我還是人嗎?我還存在嗎?

回答這個問題,我們要先問「哪些因素不能決定兩個個體不是同一個人」。
名字相同很明顯的並不表示兩個人是同一個人。
外貌相同也不見得是同一個人。

那,什麼決定了一個人的本質呢?
技術?學識?財富?記憶?思維?
既使外貌不同,但是有著一樣的記憶,對周遭的事物有著同樣的反應,我們也能接受這兩個人是同一個人。
我們的「靈魂」(人的本質)就是基於兩點,記憶和對記憶的詮釋(感受與想法)。這兩者更改了任何一點,這個人就不是原來的人。

因此「十歲時的你」和「現在的你」是同一個人嗎?或許某些記憶一致,但是對事物的感受卻大不相同,因此應該不是同一個人吧?

進一步說,
若肉體不存在了,但是記憶和思維仍然存在,那這個人還活著嗎?還是「人」嗎?
為了生存,紅血被白色人工血所取代,臟器也將逐漸的被換成人工器官,但是我相信,人的本質沒有被改變,仍然會活的更好。

Tribute to Dr. Bruce Spiess of Virginia Commonwealth University who made the impossible, possible.

星期三, 10月 11, 2006

愛是…

 

 
Le Printemps (The spring) by Pierre Auguste Cot
 
公園中一隻靜靜的看著你的松鼠,讓你不由自己的想將手中的爆米花分一些給他。
睡房裡一滴小孩臉頰上的眼淚,讓你不由自己的希望自己能有無上的力量,能雙手一揮而讓這個小孩永久沒有痛苦。
雖然不多,時間也不長,更可能也做不到,但在那一剎那,當事人確確實實的感到愛。

可是
公園中的人雖多,不是每個人都對松鼠有一樣的反應,
世界上的人不少,未必的每個人都對淚珠有一樣的感覺,
小孩的雙親和其他人的感覺更是不同。

每個人對事物的反應都不同,某些人比較能夠付出「愛」,而某些人則否,
或許這有生理上或心理上的解釋,但是「因人,因時,因對象而異」則是肯定的。

星期四, 10月 05, 2006

夜間飛行

 
Night of Vancouver 溫哥華夜景(View point : West Van) 2459

我喜歡幻想,
尤其是在星光燦爛的夜裡,
白天不會出現的怪物們在晚上的冥思中都會跑出來。

有些是有著多個面孔,深不可測的怪物,好像「真相」,
有些穿著著亮晶晶的鋼鐵外殼,但是卻有著稻草的心,譬如「詭論」,
有些更是穿越時空,只活在心靈深處,偶而出遊的,譬如「靈感」,

他們通常稍縱即逝,恍若天際的星雨,
但是偶而他們也會駐足,要求玩躲躲貓。

有人說「人生是收集回憶的旅行」,
而「旅行是對於新經驗的探索」,

就這樣的一次又一次,
我在月夜中遨翔,不停的回憶,不斷的探索。

星期日, 10月 01, 2006

什麼是「愛」?

 
3839
 
從來沒有一個名詞的含意是如此的複雜而又相互衝突的,

「愛」可以是「付出」也可以是「佔有」。
「愛」可以是「剎那」而維持「永恆」。
「愛」可以存在於人神之間,男女之間,親子之間,人和物之間。
「愛」可以是美好的喜劇,但是也可以是悲劇。
「愛」可以和「犧牲」「奉獻」連用,也可以和「佔有」「嫉妒」在一起。
「愛」可以是提升人至神性的地步,人類行為的至高點,但是也可以「因愛生恨」而讓人變成怪物。

為什麼?

任何一個現象會擁有如此多相互衝突的定義通常只有一個可能性,以上這些「愛」的定義所說的並不是單純的愛,而是摻雜者其他的感情。
讓我們假設「愛」是美好的,那或許我們可以將事情單純化。
親情之愛的最高點是父母願意為小孩付出生命。
男女之愛的最高點是「同生共死,不忍獨活」。
陌生人之間愛的最高點是「捨己救人」。
人對事物之愛的最高點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衣帶漸寬終不悔」。
人神之愛的最高點是「託付未來」。

整理之後我們得到「付出」。
當我們願意為之「付出」時,是「愛」的最高點。
讓我們假設「愛」就是「付出」,但是是什麼樣的付出呢?
連生命都可以付出時,大概已經無所謂「報償」了,大多數的父母為拯救小孩而可能一死時,既使沒有希望也不會放棄,寧可犧牲也要試,因此這個行為和後果也沒有關係。
因此假如以上的論點是正確的,那麼「愛」是「無條件,不計結果的付出」。

那,一般所說的「愛」除了「付出」以外還有什麼摻雜著呢?
「愛」可以是「付出」也可以是「佔有」。既然我們假設「愛」是付出,那「佔有」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佔有」是「慾望」,而慾望也是人類感情之一,那有沒有可能當我們談到「愛」時,事實上我們把「愛」和「慾」夾雜在一起呢?

「慾」是非常強烈的感情,是生物賴以生存的驅動力(食慾,性慾,求生慾),當不得滿足時,不安,傷心,嫉妒,憤怒,有時甚或死亡(包括自殺)。

男女戀情一旦破滅時這些反應幾乎無一可免,這是因為「慾念」的不得滿足。
親子關係一旦子女讓父母失望時,這些反應也是必然的,這是因為「期望」的不得滿足,而「期望」是美化過的「慾念」。

因此,我們可以猜測,一般論的「愛」通常是「愛與慾」的混合體。
而「愛」是付出,而「慾」是佔有。

而所謂的愛情,基本上是「慾」的化身,但是到了某個時點,有一方(或雙方)願意無條件的為對方付出一切,不論時間的長短,這時這兩個人之間才有了真正的「愛」。
基於陌生人之間的關係都是封閉而自我保護的,因此當兩個人對彼此發生興趣(或性趣)時通常會願意彼此配合,在某個程度上這也是一種付出,雖然不是無條件的,但是卻和「愛」有著其共同性。
若順利發展出無條件的「愛」的話,就被認為「一見鍾情」,否則只是「一場遊戲,一場夢」而已。

星期六, 9月 30, 2006

禁慾主義與縱慾主義

 
UBC Stone Gate Close-up 2489
 
慾望不單是人類的天性而是動物共同的天性,任何動物幾乎都脫不了食慾,性慾及求生慾。
對於其他動物來說,追尋這些慾望的滿足是自然的行為,是生命的根本,但是可惜對人類來說,卻不是那麼的率直。

人類除了基本慾望之外還有心理上的慾望──自我的滿足,他人的肯定──,而這個情況中出現了一個不可避免的問題,到底誰比較重要?
人類除了基本慾望之外也有靈性上的慾望──不以物慾為滿足,以追求超脫為滿足──而這個情況中也出現了另一個不可避免的問題,到底快樂和慾望有沒有層次上的高低?

而面對於這兩個問題所處態度的不同形成了「禁慾主義」和「縱慾主義」的分別。

有一點不能混淆的是「禁慾主義」不是完全的禁慾,不然信徒就會滅絕而沒有下一代,而既使是「縱慾主義」也講求「控制慾望」。
縱慾主義的代表「伊比丘魯學派」(Epicureanismc. 公元前 307)就講求心靈上的寧定,降低對短暫物慾的追求。

於是我們有了「不完全禁慾的禁慾主義,和講求克制慾望的縱慾主義」,到底這兩者之間的差距何在?那邊有所不同?

以追求快樂或物慾的行為來說,禁慾主義有著行為標準,而超出這個標準就是「不道德」就是「不好的」。
以「個人的利益」和「群體的利益」來說,禁慾主義也有著其道德準則,而通常「群體的利益」為先。

因此可以很容易的理解為何「禁慾主義」容易被野蠻時期的統治者接受。
一,「禁慾主義」有明確控制人民的標準(道德)。
二,「禁慾主義」能夠討好大多數的人。(當然統治者的好處永遠在群眾之上。)

那「縱慾主義」呢?
以追求快樂或物慾的行為來說,「縱慾主義」講求「快樂」與「痛苦」的比重,純以個人的觀點來取捨,而沒有事先的約束。
當一個行為所產生的「樂趣」大於「痛苦」時,就是對的方向,反之則不然。而這個判斷依每個人而有所不同。
在這之間沒有「預設標準」存在。

在「個人的滿足」和「他人的認同(滿足)」上也一樣的,「滿足多數人最小限前提下滿足自己的最大限」就是最大限的快樂。
而這個滿足程度依個人,依所處的群體處境的構成而有所不同。相同的,也沒有預設的標準。
當然這就是往後『功利主義』(Utilitarlism)的原點。

由此,我們得到了結論:
「禁慾主義」和「縱慾主義」兩者之間的絕對分野就是「預設標準」(也稱為「教條」或「道德」)的存在與否。

(原文刊於「看不見才怪V2:看不見的緊急逃生出口」)

星期五, 9月 29, 2006

「享樂」被壓抑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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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的儒教思想屬於「禁慾」系統,因此任何「享受」都被認為是不好的。
連音樂都要講求「中正平和」,其他的就可想而知了。

「熱情」一向也不是被喜歡的「美德」,因此大多數「君子」都變得「老成持重」「喜怒不行於色」,而「享樂」「大聲笑鬧」都會被認為是「沒有修養」的缺失。
再加上「人無遠慮,必有近憂」等說法層層枷鎖之下,人要是只為自己想,享受樂趣就是「自私」「墮落」「不上進」。
連帶著「成大功,立大業」等等的偉大理想開始讓人覺得要是沒有理想,沒有宏偉的目標那就是不如他人。

就這樣的,人人不自知的都替自己立了貞節牌坊,而人性的欲求都被活生生的扼殺。
在這種情形之下,對自己殘忍,當然對他人更是不會客氣,因此動輒以道德掛帥貶斥他人,殊不知道德是「人人心中一把尺,長短寬窄各不同」,因此道德只能用來規範自身,而不能強加於他人。

很不幸的「儒教」成了中國的「顯學」之後,上至朝廷,下至百姓「四平八穩,仁義道德」成了鐵則,凡動機必須是為了天下蒼生,凡行為必須合乎「八股教條,禮義廉恥」。
既然君子們都如此,當然「追尋自我快樂」如此不夠堂皇的行為自然是「草民」的行為了。

我相信就是「享樂」有負面意義的緣由。
「貞節牌坊」雖然高大,但是人的天性可不是如此能夠輕易被消滅,因此也養成了「說一套,做一套」的習慣,到頭來造成中國歷史上「真君子罕見,假道學盈街」的現象。

更不幸的,當「熱情」或「不拘言笑」被限制時,相對的「創造力」也被限制住了。
當「教條主義」「道德導向」成了主流之時,犯錯之人馬上不但會被法律所處罰,還要承受社會道德上的「私刑」。
這也是為何中國人比較會容易唯唯諾諾的向權威屈服的理由。

連「享受」都要擔心後果,那還有什麼事不擔心的?
蓮「享樂」是人的天性都無法接受,那如何談「人性」?
連「看別人享樂」的修養都沒有,那還能有什麼修養?
連「自己享樂」的勇氣都沒有,那「捨生取義」是「厭世」還是「勇氣」?

星期四, 9月 28, 2006

「享樂」和「快樂」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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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樂」的傳統解釋為「享受感官上的快感」,但是假如不這樣想的話,「享樂」就單純是「享受快樂」,也可推廣為「對於美好的事物的接納」,單純看解讀人的看法而定。
「快樂」就比較複雜了,因為有著「感官上」的快感,「心靈上」的快樂,甚至還有「一日無事賽神仙」這種沒有心理波瀾的「喜樂」。

有些人當承受痛苦時他會覺得快樂,「受虐傾向者」當肉體受到痛苦時,他們會有快感,那這到底是「感官上的快樂」還是「肉體上的痛苦」呢?
可能的答案是「受虐傾向者」承受肉體痛苦時應該算是快樂,雖然肉體上受苦,但是「心理上快樂」。
苦行僧們接受苦難的折磨雖然形體上痛苦,但是心理上應該也是平靜的,因為他們相信經由痛苦他們會得到信仰上的報償。
「十年寒窗苦,一舉成名天下聞」,那「寒窗苦」時心理苦不苦呢?或許是苦的,但是事過境遷之後可能會有某種懷念的感覺。

綜合這幾個可能性,我們可以將「快樂」定義成「正面的情緒反應」,這個解釋能夠符合所有的「感官上的快感」「靈性上的歡愉」。
當然所謂的「正面的情緒反應」沒有道德上的評價,因此既使殺人狂在殺人時所趕到的快感對他本人來說也是「正面的」。
之所以是「正面」因為當事人會願意「回想」這個情緒反應及其相關的事件或思念,反過來說,任何當事人不願意回想的事物,念頭就是負面的。

星期日, 9月 24, 2006

Good Busi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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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事業都有其景氣週期,只要是好事業,有機會賺錢,就一定有人會介入,畢竟世界上聰明人不但不只一個而是很多,比我們願意相信的還要多。
世界上的事情只要和錢有關就一定會有「供需平衡」的現象。

任何好事業,一旦介入的人多了,自然的就不再那麼好了。
早期的紡織業,後來的電腦業,從自由業到跨國公司都脫離不開這個現象。

達文西是文藝復興時代的奇才,但是他不是當時最有錢的人,他甚至不能算是有錢。
比爾蓋茲不是當代最聰明的人,但是他是當代最有錢的人之一。

因此,名利並不取決於才智或眼光,更多的時候運氣和情勢決定一切。
諸葛亮是三國時才智超絕的人,但是仍然擋不住時勢的變化。

因為「努力是當然,失敗是必然,成功是偶然」。

那我們就隨便找個事做嗎?
當然不是,

達文西不是當時最有錢的人,但是他很快樂,因為他做他喜歡創造。
比爾蓋茲不是當代最聰明的人,但是他很快樂,因為他做他喜歡競爭。

人生的幸福快樂和名利沒有關係,但是和價值觀有關。
與其一窩蜂的跟著他人作自己根本不知所以然的事業而指望賺錢,不如做一些真正能讓自己高興的事。

唯有當一個人真正覺得滿足的時候,他才能快樂,而進一步的鍛鍊自身的技能。
當身處逆境的時候唯有喜歡自己的工作的人才能持久,而往往只有這些人才能在這工作上發展出他人所無法比擬的成就。

達文西他喜歡創造,因此他成了當時最出名的發明家和藝術家。
比爾蓋茲他喜歡競爭,因此他成了當代最具有競爭力的企業家。

而這一切並不是強求來的,因為人的許多特質(才智,野心,眼光,外交手腕)往往是先天的資質加上後天的經歷,而這兩者本身就是運氣的構成。
但不論一個人天生的資質和後天的培養如何,「幸福」卻是自己可以努力去體會的,只是多數人誤認「名利」就是「幸福」而已。

什麼?你問我假如你不介意失敗,你喜歡競爭,更喜歡名利,那怎麼樣的事業才是最好的事業呢?
一開始我不就說了嗎?「任何好事業,一旦介入的人多了,自然的就不再那麼好了。」,因此最好的事業就是「他人無法輕易介入的事業」。
因此最好的事業是「壟斷事業」,舉凡任何事業牽涉到「專利」「特殊條件」「相互厲害關係」的事業都屬於此。

這種事業不論複利與否,由於特殊條件,根本沒有競爭對手,技術上來說才是最好的事業。

星期一, 9月 18, 2006

陰影


"Breaking Boundaries" by Bitten Foster


「人生難免痛苦,但是比痛苦更傷人的是對於痛苦的恐懼。」

"The fear of pain is worse then pain itself."

星期六, 9月 16, 2006

享受

 
A soft sunset in mid-summer. 1442
 
每一個陽光明媚的公園裡,
樹叢裏難免有鳥屍,
碎石路上總會有狗屎,

但是當妳漫步時為何要凝住著這些不快,
而不享受陽光,涼風和美艷的花園呢?

星期三, 9月 13, 2006

浮生半日

 

Old man by the sea 1218
Originally uploaded by Night Glider 月夜天翔.

An old man of calm, a ocean of boundless, a glimps of charm, a sanpshot of memory.

一個與世無爭的老人,一片無垠無際的藍海,一個巧然而至的倩影,一個稍縱即逝的回憶。

星期四, 8月 17, 2006

生命的價值

 
Say hello to spring 和樹精打著招呼的小鬼 5719M01

生命的價值和社會價值是不同的。社會的價值是「人」依著「社會」這個群體的不同而價值有所變動,而「人」其本身是自然界中的「存在」之一,而任何「存在」對於自然界的影響力(價值)都是無可計量的。

吃肉類並不表示不尊重生命。吃肉類是殺生,吃植物也是殺生(對那些植物細胞而言),兩方都不吃,自己死了也是殺生。那該如何是好呢?
重點是心存敬意,我舉個例子,一個和尚穿的跟乞丐一樣,坐在乞丐的隔壁,兩人一樣的口頭念經,一般的「化緣」,哪一個才是和尚?
答案是『心存佛意即為僧』。

在戰場上戰爭也是可以尊重生命的(不殺平民,不殺傷兵,不殺降兵,『屈其兵,不辱其國』)。

獅虎尚不濫殺,人何以為人?尊重生命,尊重自己。

將人以價值來衡量他人時,自己也終將被衡量,為了不被他人看輕,不停的逼自己向上那倒是好事,但是往往淪於『殘人以自肥』就因為怕終有一天為他人比下去,到最後可能連自我都出賣了。
將人以價值來評估是可悲的,試問,若有一天你自己的小孩成了你評估中的『廢物』(殘廢,車禍,疾病等等),你要不要愛他?生命,真的能估價嗎?

星期二, 7月 25, 2006

*尋覓*

 
An ending of a day and also beginning of a night. 4810

走遍了數不盡的世界
我來自名叫憂愁的星球
有時飛翔於發光的雲海之上
有時潛遊於闇黑的深海之中
經過無數的時空
度過無限的次元
我如瘋如狂的尋覓
我如痴如醉的探索
尋求著金黃色的世界。

終於我來到了這個藍色的星球
每一個我問的人都不給我答案
拍拍我的背笑笑是唯一的答覆
我哭,我叫,我咒罵,我祈禱
千手千眼的神祉沒有回答
決定消滅我永恆存在的那一天
這個小女孩帶給我一朵藍花
親了我的臉頰,
摘下了我的藍色眼鏡
天,也許金黃色的世界不存在
但是,這是個彩色的宇宙

我遨翔於九天之上
縱情於吸收著七彩的光譜
也許有一天我將再次的傷心
但是我已知道,
無限的世界全屬於我
只要我張開我的心眼